乾貨：谷歌首席科學家沙納漢演講全文

北京時間2026年5月22日晚，谷歌DeepMind首席科學家沙納漢（Murray Shanahan）在倫敦大學AI與哲學國際會議上發表了題為“如果大語言模型是‘奇異的心智類實體’，那麼它們與心智的相似程度有多高？”的閉幕主旨演講。沙納漢將AI稱為“奇異的心智類實體”，並基於維特根斯坦“意義即使用”的哲學框架，深入探討了大語言模型（LLM）在理解、信念、能動性及意識等屬性上的適用性。 在“理解與信念”的分析中，沙納漢指出，在日常互動中人們自然地使用“理解”來描述模型行為，但這種“理解”與人類的深層認知機制存在差異。他通過分析模型在加法計算中的奇異演算法，認為模型確實以一種非人類的方式實現了“理解”。針對“信念”，他引入了丹尼特的“意向立場”和戴維森的語言哲學考量，認為模型缺乏與外部世界的“可問責性”，因此在應用這些詞彙時應保持謹慎。 關於能動性、自我與意識，沙納漢提出了獨特的見解。他認為LLM的“自我”是碎片化且瞬時的，更像是在多重宇宙中不斷分叉的“角色扮演”疊加態，而非單一穩定的實體。他強調，模型在對話中表現出的“自我”棲息地往往是短暫的“蜉蝣”，隨著計算的暫停與恢復而不斷重構。 最後，沙納漢針對意識問題表達了反二元論的立場。他借鑑維特根斯坦的“私有語言論證”，認為不應去追問模型是否擁有某種私密的“意識”實體，而應探討如何通過工程化手段實現與這種“奇異實體”的有效相遇。他主張，只有在公共實踐中被彰顯和分享的過程，才是探討AI心智屬性的真正意義所在。[DeepMind]